“季阁主他们呢?”孟邪疑惑地问禹琛。
禹琛叹了口气,低声道:“自从到了炼器宗,季阁主他们就和咱们分开住,按照南域丹道大会的规则,从现在开始,咱们一切都要靠自己,任何宗门内的高手都不能出手,生死有命!”
“什么意思?”孟邪皱眉问。
沈妃站起身,走到桌前倒了一杯水,端给宁山喝了下去,才缓缓地说道:“南域丹道大会,历来都是登山之后,就开始争斗,期间会有人发生冲突,败了不能参加大会,任何人不能有怨言。”
“昨天,宁山大哥在大殿附近跟一些人起了争执,当场有人出手就将宁山大哥打伤,要不是我和禹琛出手,将宁山大哥救下来,恐怕大哥已经一命呜呼。”
“这是什么规矩?”
沈妃的一番话,让孟邪有些不满,没开始比试,就允许私底下争斗,这南域丹道大会历来都这么残酷吗?
“这就是南域丹道大会的规矩,咱们作为炼丹师自然会遇到很多情况,适者生存,这也是为了让炼丹师有一种时时刻刻的危机感,知道炼丹不易,不能懈怠。”
“有些人会借着这个机会,找借口跟其他人发生争斗,为的是让自己扬名立万,也好在大会结束之后,有一个好去处,慢慢地就演变成了现在的规矩。”
“而七大宗门的弟子,在这个时候,就成为众矢之的,能打败七大宗门的弟子,自然会引起别人的关注。”
“呵呵,好奇怪的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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