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享受着蔓君的一切。”
“这可能很残忍,但我可以牺牲我的一切,来让我的女儿来走完,她未完成的人生。”白盛年向陈洪诉说着,苍老的脸庞上,笑的骄傲又自豪,“因为,我是她的父亲。”
“辛苦陈叔了。”顾岳峙恢复了那副温润尔雅的模样,丝毫不见半点阴郁疯狂,他面上带笑的收起枪,说道,“今天岳峙就不留陈叔吃午饭了。”
挂一副温和可亲的笑容,鸠占鹊巢的向陈洪下了逐客令。
“呵,臭小子。”陈洪气笑了,也不留在这窝囊气了。
蔓君和顾家这俩崽子也算是他看着长大的,这俩崽子是性子又臭又倔,除了蔓君能治住他俩,在他们这些长辈面前,熊的不行,就在白父和蔓君面前装乖,一点都不懂得尊老。
“你和如渊怎么争我不管。”
这样想着,陈洪警告道,“如果你们伤害到了蔓君,我这一把老骨头,也能扒了你俩的皮。”
撂下这句话,他就迈步离开。
白念年从一旁伸头瞅了一眼情况,掩去眸中的思量,向顾岳峙小声喊道,“小叔,我妈怎么了?”
“没事。”顾岳峙回过神来,微笑道,“让蔓蔓先静一静吧!”
——
书房内,白蔓君站在书桌前,拿起刀盒的东西,心情沉静的为戴上自己那枚戒指,指腹摩挲着戒指上银底黑纹。
像是做下了什么重要的决定一般,她拿起盒中那支针管状的药剂,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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