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就进了亭子,高高大大地站在了众人的面前。
“阮兄在塞外大败匈奴,凯旋回朝的第一日就被陛下封了兵马大将军,如今贵人事忙,可是越发难请啦。”
“哎,这是哪里的话,实在是有事脱不开身,我这不是加急赶过来了吗?再说傅王爷请客,我岂有不来捧场的道理?”他抬手朝傅春聆抱拳一拱,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王爷恕罪,夜真来迟了!”
他的五官轮廓分明,眼神犀利而深邃,大概是长年征战沙场的缘故,眉宇间隐约带了点戾气,乍一看似乎是三十多岁的年纪,细看倒又年轻起来,因为一张面孔还算白嫩,模样瞧上去其实还是很英俊儒雅的。
傅春聆谈笑风生地望向了他:“无妨,阮将军是本王宴请的主角,再晚本王都等得,不过这杯罚酒,阮将军是逃不了了。”
阮夜真爽朗一笑:“自当该罚,多少杯我都领受。哈哈。”
阮夜真入座之后,果真不含糊,径自拿来酒杯,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仰起头便一饮而尽,然后一口气连喝了四五杯。
傅春聆微笑道:“将军好酒量。”
阮夜真抹了抹嘴,大笑道:“这点酒还难不倒我,这些年我领兵驻守在塞外,别的不说,酒量可是锻炼出来了。”
傅春聆道:“听说塞外常年寒苦,尤其是驻守疆域,到了冬天雪虐风饕,患伤寒者没有成千也有盈百。将军这些年吃苦了,此番又扫平匈奴立下大功,可谓居功至伟,本王在这里以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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