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狗窝放在床下,拿了条大毛巾给睡得香甜的靓崽盖上,去卫生间洗净了手这才回到了温暖的被窝里。
第二天一早,靳威醒了,现自己睡在床底下自己的狗窝里,顿时皱起眉头不开心了。它正要爬出去,忽然听见床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床腿床板都在晃动,卧槽!地震了吗?!靳威惊得原地转了个圈,然后就听见床上响起了宋问的嘤咛声,那种低低的,浓睡未醒的,略显压抑又带着丝丝舒爽的,叫人原地爆血管的声音!
靳威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两人,一大早就强塞了它一嘴狗粮,真是够够了!靳威重重叹了口气,趴在窝里,听着床上的动静,度秒如时。真的过了很久很久,终于风停浪歇,室内温暖如春,床上两人抱在一起轻喘着,只听“劳模”的池医生说:“今天带靓崽去打个疫苗吧?”
宋问懒懒的“嗯”了一声。
床下的靳威一听要去打针,气得小爪子在细麻狗窝上挠啊挠,池医生你这个坏淫!抢了我老婆还怂恿我老婆给我打针!小爷不会放过你的,汪汪!
宋问还是带靳小汪去兽医那打针了。靳小汪叫得那个凄惨呦,宋问的心都给它叫碎了,就跟带自己一两个月大的小宝宝去打疫苗一样,疼在它身痛在她心。早知道让池医生带它来打针了。
打完针,靳小汪怄气似的窝在宋问怀里,宋问摸它它不动也不叫。
“别生气了,靓崽!狗狗都要打针的,回去给你吃好吃的,乖啊!”宋问边走边哄它。
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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