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肥宅式笑,下巴上还留着一撮杂乱弯曲的胡须。
难怪她看他有几分眼熟呢!池隽晔问她怎么了,她指着身份证上的照片,说:“这个人就是那天在地铁上给我看手相的道士。”说着她看向呼呼大睡的斗哥,搞不明白哪个才是真的他。
“他接近你,肯定是有目的的。”池隽晔笃定,“可我又觉得他不像是个坏人,哪个坏人会像他这样?”
坏事还没做,先喝得酩酊大醉,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都快滴到地上去了,怎么看怎么像个二傻子。
“他跟着我一天,也没对我做什么,我只是觉得他很奇怪。他跟我是老乡,都住在清塘,他知道清塘有棵百年古榕树,知道我最喜欢的花是蓝色满天星,知道我的口味,点的菜都是我喜欢吃的,他对我们店里的甜品如数家珍,他不太能吃辣,他刚才还说他是做股权投资的,你知道我的意思吗?我感觉……我……”宋问皱紧了眉头,对池隽晔说出了自己的真是所想,“我能从他身上看到靳威的影子,你说他会不会被靳威灵魂附体了?”
池隽晔就知道宋问不会随随便便和陌生人出来吃饭,原来是这样。他也觉得这个窦天真很奇怪,他说的话不像是逢场作戏,尤其是他醉酒后说的话,什么一天五千积分,什么以后再也见不着了,他和宋问都没听懂。而且他明明是个道士,为什么要装扮成这样接近宋问呢?他和靳威真的有关联吗?池隽晔心中疑窦丛生,但他是一个医生,没有一个科学的合理的解释,难以让他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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