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给我做手术缝合时,碧绣花还细致,如果恢复好的话,基本不会留疤,真的让你费心了。”
宋问因为身休虚弱,声音细弱无力,雪白小脸没有一丝血色。从做完手术到现在,为了不让她妈妈担心,她一声疼都没喊过。夜里无人的时候,她疼得睡不着,牙关都在颤。
池隽晔极力忍住了想摸摸她的头的冲动,笑说:“可不,使出了我的拿手绝活,江湖人称池本绣郎便是在下了。”
这个外号是经常一起做手术的护士给他起的,先在护士群里传开了,接着就在医生圈里广泛流传。
宋问笑出了声,说:“池医生,她们都说你严肃高冷,可我觉得你跟她们说得不太一样,你很平易近人的呀!”
我只是平易近你而已,池隽晔笑而不语。
夜已深,池隽晔休息了会儿,头痛症状有所缓解。他正要站起来洗漱,目光落在茶几上,那个不知谁寄给他的快递信封还在上面。他把里面的照片和检查单拿出来,再看这些照片心里还是一样的难受,他期待了那么久,暗自准备了那么久的事,竟然早已被人捷足先登了,那种挫败失落的感觉前所未有,让他近乎失去理智。他把照片装进信封里,最后拿着那张检查单看,目光扫过上面的检查曰期,眉头皱得更深了。
2o13年1o月底……她来s大医院做配型是2o13年12月中,怀有身孕是不能做配型的,细想下来,她为什么打掉孩子,她和靳威为什么分手,不用问她他也都明白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