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左右望了望,指着宋问刚才坐过的石墩,“以前我带威出去玩,他出来早了,就喜欢坐在这石墩上等,有时候是蹲着,嘴里叼根烟,又痞又帅还拽得二五八万的,一看就不是个好孩子。谁要是多看他两眼,他就瞪着人家吼你瞅啥,再瞅我揍你了嘿!”
蒋炎模仿着十几岁的靳威的表情和口气,宋问流着泪笑说:“好像,他就是这样的,幼稚粗暴,像个土匪小恶霸。”
“像失去记忆误入黑道的道明寺。”
蒋炎的这个碧喻,让宋问“扑哧”笑了。靳威无语了,十一年不见了嘿!你俩一见面就拿我开涮这样真的好吗?我可都听见了!
“既然来了,到家去吧!”蒋炎抬起手腕看了下时间,“靳叔也该下班了。”
“你住在靳威家?”
蒋炎点了下头,说:“靳叔就威一个孩子,威走了,剩下他一个孤苦伶仃的。我回来就不打算走了,威他爸就是我爸,我给靳叔养老送终。等下你见了靳叔,也帮我劝劝他,他整天撵我走。”
靳爸五十多岁,是市婧密技术研究所的所长,和机械打了一辈子佼道,整个人看起来都有点像机器人了。下班回到家,他换下来的皮鞋要放在鞋柜的第二格,包包要靠墙平放在鞋柜上,围巾对折挂在衣架的最上面,大衣要用衣架撑起来挂,他不能忍受一丝的褶皱。做完这些,他会去卫生间呆上一刻钟。靳威以前告诉宋问,说他爸从来不在单位上大号,因为他们单位没有蹲厕。要是遇到出差,迫不得已,靳爸什么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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