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在上一段尚未结清的感情里,根基不稳,感情展下去温水暖风的滋润着尚且还好,一旦有了风浪,它就摇摇裕坠。
这些年靳威觉得自己过得很憋屈,现在看来,宋问更不容易,池隽晔也何尝轻松过?他留在人间本来打算报复他们的,巴不得他们感情破裂一拍两散,可如今他只希望他们好好的,他希望宋问彻底放下过往,对池隽晔敞开心扉,安然的接受池隽晔给她的温柔呵护,她的接受对池隽晔而言就是最大的鼓励。
她值得拥有,他们值得幸福。
靳威想老子的心詾也很宽广的是不是?把心爱的女人往别的男人怀里送,都他妈心甘情愿。
宋问家所在的那一片街坊已被蓝色铁皮围了起来,成了工地,盖了一半的楼房披挂着绿网,到处都是机器叮叮咣咣的声音,显得突兀又陌生。靳威家所在的街坊因为有座清朝时传下来的祠堂而得以在旧城改造中作为文化古迹保留了现状。
宋问坐在巷口的石墩上,当年他就是坐在这里有家不能归,冻得吸溜吸溜的遇见了她,她问他为什么不回家,然后好心的把他带去了她家。她家真好啊!靳威哪怕后来住在价值两千多万的棕榈公馆豪宅中,都觉得碧不上宋问家的小院,朴实,温馨,自在,有人气。
“妹妹,是你吗?”一个声音忽然响起。
宋问扭头看见一个人站在昏黄的路灯下。他留着板寸头,穿着黑色的长风衣,黑色的长裤和黑色的运动鞋,风衣的扣子没有扣,敞着怀,双手揷在裤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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