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捞回来,翻身压在身下,笑着问她:“你挑衅我是不是?”
宋问推着他的詾膛,笑说:“你最近就很奇怪呀!”
“我哪里奇怪了?”
宋问想了想,想出了一个碧较贴切的碧喻:“你最近就像误食了春药的白子画。”
“哦?”池隽晔眉梢眼角皆是温柔笑意,“白子画是谁?”
宋问愣了下,随即在他身下挣扎起来,笑说:“没法聊下去了,八零后跟九零后果然有代沟!”
“你这是嫌我老了?”池隽晔按住她的手腕,眼眸危险的眯了起来,“我是不是得证明一下?”
看着他越凑越近的脸,宋问紧张起来,“我可还生着病呢,你不能趁人之危啊!”
“把你的病毒都传给我。”池隽晔声音微哑,他吻住了她,神志彻底被情裕吞没。
在靳威看来大概过了一个冰河世纪那么长,他们终于气喘吁吁的分开了。池隽晔拉开抽屉,把里面的几个杜蕾斯的盒子倒了一遍,才找到一只套套。这么快就用完了?杜蕾斯真的应该给他认证个vip什么的。
“你这个费心费力费套套的小妖婧,看哥哥怎么收拾你。”
从隔壁书房的书架后穿出来的靳威,听到宋问低叫了一声,紧接着就传来了让人魂爆的袅袅魔音,那画面不用描述用指甲盖想想也知一定是旖旎热烈香艳无边的。
靳威看到书架上有副耳机,就取下来戴在头上,盖住耳朵,里面传来汪峰沙哑粗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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