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威泣不成声,只一遍又一遍的问着为什么,可是宋问听不到他的声音,这些年他内心的孤独、郁闷、彷徨,现在他的追悔莫及,她都感受不到。
他想拥抱她,想给她一个坚实的依靠,想把这些年积攒在心中的思念都告诉她,可是不能了,他死了。
世上最遥远的距离,远不过阝月阝曰相隔。
晚上临睡前,池隽晔用红外温度仪测了下宋问的额头温度,37.4度。
“还是有点低烧,看来炎症还没下去。”池隽晔把温度仪和眼镜放在床头柜上,熄了台灯,伸手搂住宋问,“早点睡,你要多休息,等好了再去店里吧。”
“多鑫和米农忙不过来的,她们今天晚上八点打烊,在工作间忙到九点半才走,订单太多了。”宋问仰头看着池隽晔,用商量的口吻说,“我明天还是去店里吧?我可以帮着收银,她们也能空出来做其他的。”
池隽晔摸着她的头,笑说:“事业心也太强了吧?都快成拼命三娘了,你要是从事了建筑设计这一行,一定是中国的扎哈.哈迪德。”
“照你这么说,建筑界少了我,岂不是一大遗憾?”
“可不吗?世上少了几座伟大的建筑呢!”池隽晔垂眼笑意盈盈的看着她,停了一下,他问,“放弃了自己的专业,觉得遗憾吗?”
宋问默了一会儿,在小夜灯橘黄的暗光里笑了笑,问:“你觉得我店里的甜品做得怎么样?”
“嗯……”池隽晔认真想了想,给出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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