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散了。
“出来怎么也不说一声?啊?”靳威拽起蒋炎,朝他吼。
蒋炎疼得龇牙咧嘴,斜靠着靳威,费力的喘着气,说:“我好像肋骨断了,哎呦我去,疼死哥了!”他哼唧着看到缩在墙角手持擀面杖一脸惊恐的宋问,笑了笑,“妹妹你也来了,别怕啊,哥没事!”
靳威让宋问打12o,在等救护车来的十分钟里,蒋炎一直被靳威抱着,絮絮叨叨的说着话,慢慢阖上眼昏了过去。
蒋炎以前得罪的人太多,以至于在他失势后,好多仇家趁人之危找他麻烦。他出国前的一段曰子都是躲在靳威家,两个人同吃同睡,还经常去宋问家蹭饭吃。那应该是蒋炎人生中最低落最不堪的一段时间,可在上飞机前他却抱着靳威笑说这段曰子白吃白喝还白睡他,过得真是舒坦又逍遥。他还抱了宋问,说妹妹谢谢你,靳威心眼直,你以后多看着他点。
一晃八年过去,再见蒋炎都三十了,落拓不羁不再,潇洒豪情不再,唯单身依旧。
“威啊,八年不见,你这脾气也没见改改。”蒋炎笑着搂住靳威的肩膀,往上一看,“个头又往上蹿了不少,衬得哥都小鸟依人了。”
靳威笑了下,弹弹烟灰。蒋炎住的地方离餐馆不远,是套一室一厅的单身公寓。蒋炎一边招呼靳威坐,一边把柜子上的东西“哗啦啦”扫进抽屉里,“有点乱啊!平时我也不怎么收拾,你喝点什么啊威?”
“随便吧。”靳威斜躺在沙上,打着哈欠伸了伸懒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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