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卧室,继续未竟事宜。就在两人气喘吁吁如胶似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时,书房里忽然传来“啪嗒”一声巨响,把两人都吓了一跳。
“怎,怎么回事?好像有什么东西掉下来了。”宋问推着池隽晔,“你去看看。”
“不用管,明天起来再去看。”池隽晔吻住宋问,手臂箍紧她的腰,不让她分心,才动了没几下,书房里又传来声响,这回他不得不警惕了。
宋问抓住他的胳膊,原本迷离如醉的双眸此刻又恢复了清亮澄澈,池隽晔叹了口气,轻声安抚她道:“没事,估计是风把什么东西吹下来了,我去看看。”
书房就是卧室隔壁,池隽晔打开卧室门走出来,先看了看过道和客厅,没现什么异常。书房的门是开着的,他按亮了灯,看到地板上横七竖八落了一堆的书,刚才那声巨响应该是最下面那套大部头的医典出的。
窗户只开了一条缝,外面微风和畅,并未刮大风。这些好端端的放在架子上的书怎么会掉下来了呢?池隽晔摸着后脑勺很是诧异,他没有收拾,关了灯就回卧室了。
宋问靠床头坐着,睡裙的一侧吊带滑落在胳膊上,长有些散乱的披在肩后,细长白皙的天鹅颈在橘红的夜灯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薄薄的真丝睡裙下詾前的粉嫩若隐若现,池隽晔熄了一半的火瞬间又熊熊燃烧起来。他脱掉睡裤随手扔在地板上,抱起宋问,分开她的腿,急吼吼就进去了。
卧室里很快传出了低低的、压抑的、让人裕罢不能的嘤咛,靳威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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