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谢忧虑的目光中,玄斗真人做贼似的溜出了冥司,爬上一辆鬼车的顶部,悠哉哉的躺在上面,翘着二郎腿,一手枕在脑后,一手伸向天空,皱眉眯眼哼唱道:“天不刮风,天不下雨,天上有太阝曰,妹不开口,妹不说话,妹心怎么想?走了太阝曰,来了月亮,又是晚上,哥哥洗得白白就等闯进你的闺房,呦……大山的子孙呦,爱月亮啰!月亮那个爱着呦赤裸的妞……”
鬼车出了隧道,从山壁中驶出,沿着盘山公路朝山下驶去。到了回龙洞公园的上一站,玄斗真人从车尾巴跳了下来,等车开走了,他瞅着四下无人也无鬼,便从裤兜里掏出瓷葫芦,拔掉盖子,叫了声:“现!”
靳威的魂魄从葫芦里飘了出来,刚化成人形,他就扶着公佼站牌弯腰干呕起来,难受的问玄斗真人:“你那瓶子里原来是装什么的?”
玄斗真人闻了闻瓶口,蹭着鼻子干笑道:“原来是装贫道的痔疮油的。”
我曰你八辈祖宗哎!靳威使劲儿磨了磨后槽牙。
“你是不是要去找那个十四万积分的前女友了?”玄斗真人坐在长椅上脱鞋抠起了脚,“不是贫道我说你,分手了还对前女友念念不忘,你让现女友怎么想?你知道你这种行为叫什么吗?叫只啊渣。”
“你懂什么?”靳威没好气道。
玄斗真人用扣脚的手指指着自己,“贫道不懂?贫道于公元112o年得道升天,想当年大文豪苏东坡被贬到岭南,在罗浮山下我俩还曾吃着荔枝把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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