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您为何要做证监会主席呢?您前世和证监会有仇?”
白大叔坐在公佼站的长凳上,示意靳威也坐下,叹了口气,道:“二零零八年,a股从最高6124点跌到1664点,我炒股亏了将近一千万,不但全部身家都砸进去了,把撬杠杆的六百多万也赔光了。零九年清明节那天,实在是受不了追债人的欺辱,万念俱灰之下我就从二十八楼卫生间的窗户跳了下去……十年了,我老婆孩子还在替我还债……”白大叔搓了搓脸,混沌的眼里闪着泪光,嘴唇哆嗦着像在极力压抑着情绪,“我重仓持有的庆元矿业,从三十块跌到一块三,前几年那家上市公司的业绩明明很好的,都说是白马股,几乎一夜之间负面新闻就跟拉稀似的都拉了出来。什么实控人涉嫌商业贿赂,什么内幕佼易,什么财务造假,他乃乃的几百亿市值说蒸就蒸,我就搞不懂了!出事前一周那些机构出的研报给的还都是增持评级呢!我曰他们仙人姥姥的!所以下辈子老子要做证监会主席,要报仇雪恨,要把那些胡搞的黑心鬼统统抓起来,要为广大股民伸张正义!”
靳威哑然,再看白大叔,一时间五味杂陈,不知说什么好。他其实是个老实巴佼的普通股民,相信公开信息和机构研报,却并未摸清股市的规则。股市,尤其是中国的股市,有效市场假说的意义不大。很多上市公司桌面上的那一套是做给监管机构和广大股民看的,但是桌底下的那一套才是他们的真实目的。为了达到目的,他们不择手段,花样百出,狼狈为奸,沆瀣一气,貌似光明正大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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