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车呼啸着出了隧道,不远处的高架桥上一个长女子在车流中狂奔而来,靳威没有看见。
救护车内有两个男白大褂,并排坐着占满了座位,靳威只好俯弯腰站着,如果不这样他的半个头就会伸出车顶。虽然月色撩人,但他还是不想吓到小朋友。
“唉!可惜了啊,这么年轻!”一秃瓢男白大褂由衷叹道。
“又是跑车又是玫瑰的,一看就是个纨绔败家子。”一眼镜男白大褂嗤了一声,掏出手机对着靳威的尸休拍了几张照,在脸上打了马赛克,编辑了一条内容配图了朋友圈。
道路千万条,安全第一条。行车不规范,亲人两行泪。
靳威一看,气笑了。妈蛋,小哥哥你倒是很会蹭热度啊!
医院太平间,靳威的尸休和一个跳楼摔得稀巴烂的女尸并排停放着。那女人估计是面朝下落地,摔得鼻骨歪折,嘴唇撕裂,七窍流血,把靳威这个鬼都吓得哆哆嗦嗦,恶心得一抽一抽的。
想他生前也是个亿万富豪,怎地死后连个住单间的待遇都没有了?尸休也是有尊严的晓得不?男女有别懂不懂?就是住双人间,你也给分配个死得不那么惨的室友啊!这什么破医院!
靳威蹲在昏暗的墙角里正气闷着,门打开,秃瓢男进来把他的尸休推了出去,他也跟着出去了,穿过冷飕飕的走道,进入一间宽敞明亮的屋里。
这还凑合,勉勉强强配得上他亿万富豪的身份。靳威舒了口气,转身看见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小女友若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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