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是不是你觉得四哥不稳定,不安心?”
“他想稳定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吗?”顾念回答道“这并不足以是一个理由。”
其实就是不喜欢。
又或者是习惯性逃避。
她没有主动接受一段新感情的勇气。
齐放只好说“你早点休息吧!”
顾念目光又重新凝回书本上。
凌晨一点的时候她关上沙发旁的台灯,盖着毯子躺在沙发上默默闭上眼睛。
清晨六点的时候她醒了,听见了齐放再打电话,听内容应该是哄女朋友,然后她听见了关门声他出去了。
顾念从沙发上坐起来,揉了揉发晕的脑袋。
她有记忆,想着自己的外套还在谢容桓阳台上挂着,昨天用烘干机烘干了,这会儿应该赶了,她轻手轻脚推开房门进去,床上的人似乎还没有醒,她拿了衣服,临出门的时候回头望了一眼,然后别开了目光。
失去至亲的痛苦她是知道的。
旁人无法开解,只有自己能够消化。
她在洗手间洗了脸,将头发绑起来,脸色有些苍白,毫无血色,甚至还隐约可以见到泪沟,那是憔悴的痕迹。
纵然这张脸在如何上天赏赐,但是也沾染了岁月的痕迹,尤其是她这种命途不顺的。
洗完脸出来差不多已经是六年半了,她想离开,又怕谢容桓又发生点什么事,正在思考,有人敲门了。
她以为是齐放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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