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书砚的话只是托词,不愿意告诉顾念罢了。
他又说“你可以去看望看望。”
“不合适。”顾念说“我和他分手了。”
分手的意思对于她来说就是毫无联系,他的一切都和自己无关了,即便想去关心,但是还是得控制住自己,不然又要陷入到一种斩不断理还乱的怪圈之中,真的已经够累了。
所以,保持距离是最好的方式。
“连作为朋友去探望都不行吗?”
顾念道“希望你能体谅。”
薄书砚没有再说话了,然后说“我怕你会后悔。”
这话说得实在是太过于严重了。
顾念眼神一下黯淡极了,心跳也加速了几倍说“是不是很严重,他清醒了吗?”
薄书砚叹了口气说“我昨晚去探望的时候他还昏迷着,刚做完手术,现在具体情况不清楚,如果想去探望的话,我带你过去。”
顾念说“等他醒了您告诉我吧!”
她拒绝的如此彻底,让薄书砚彻底无话可说。
分了手真的就连朋友也做不成了吗?
他想了想还是说“亦琛他最近要面对很多事情,树大招风,上面已经对他有所忌惮了,这次首相亲自发文件叫停他的收购计划只是一个开端,日子会越来越艰难。”
顾念眼神迷茫了一会。
她有留意财经新闻也知道这一件事,只不过她不太懂得这些上层之间的斗争矛盾以及各自的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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