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时候,才能感觉得到。
更不合常理的是,为何自己的铠甲上,还结起了薄薄的冰花?
说来话长,其实从几个佣兵喷血倒地,到亚特浑身僵直,不过是眨一下眼睛的功夫,许多被吓到的佣兵,憋着一口气还没吐出来呢。
“奥斯斐俪,不要……”
高处传来克莱门斯愤怒又无奈的大喊。但奥斯斐俪显然是在破坏他辛苦塑造出来的慈悲形象。
奥斯斐俪正要一指点在亚特咽喉,听了克莱门斯的喊叫,眼中闪过一丝兴味索然,纤纤玉手半途改点为推,轻飘飘按在亚特胸口。
雄壮如山的亚特,在这似乎毫无力量的一推之下,直挺挺轰然倒向身后,把躲在屁股后面的奥利奇压了个半死——不是奥利奇笨到不懂躲开,是他已经被冻到手脚都要结成冰块了。
“暴民,废物,不听话就杀了,哪来那么啰嗦。”
奥斯斐俪冷淡地说了两句,根本不理睬脸色难看的克莱门斯,更不去看惊惧不已的佣兵们,转身正要回到厄龙上,寒光四溢的眼神突然一动,转头看向侧方数十米外,冷若冰霜的视线,准准投向人群中的林雷。愛↑去△小↓說△網
“始灵在上,你好端端瞪她做什么呢?那是七级的战神,对任何危险跟威胁都是极度敏感的,你招惹她干嘛?”尼纳没好气地叫起来,随后又略带惊奇地说了一句“为何在她释放领域的时候,我会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你说什么‘战神’?不是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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