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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暗中随波逐流，一切悄无声息，林雷很享受自己在死亡之前，可以获得如此宁静。

    二十年的往事瞬间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各种场景从未如此清晰。

    生他却不养他的那两位，争吵时的拳脚相加；五六岁自己下米煮饭被烫出一手水泡；被欺负他的小伙伴踩在地上的屈辱；从来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想知道的生日；年节时眼睁睁馋着别人手里红包的失落；不休不眠游戏直到昏倒只为了换取一包包吃到干呕的泡面；还有屏幕上女神的嘲讽……

    所有的一切都已随风而去，最终只化为薇薇安最后的眼神，那是前所未有的温暖，充实，还有满足。

    “可惜最后还是没办法救你，不知道在天堂或者地狱，我们是否还能再聚……若是还能有来生，来生还能遇见你，我林雷发誓，必定要为你出人头地，为你翻手为云，为你覆手为雨……”

    黑暗与宁静中没有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咕噜咕噜”的气泡声，把林雷的心绪拉了回来。

    听着耳边的声音，林雷知道，是怀里的蒂娜丝已经快要不行了。

    林雷虽然抱着必死之心，但在水中，身体还是会本能地憋气，而昏迷的蒂娜丝，却只能任由海水从口鼻灌进身体。

    “哎，虽然没有办法救你，但让你死在我后面，也算尽点心意吧……”

    心中抱歉地默念一句之后，林雷调整了手势，让蒂娜丝正面紧贴着自己，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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