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和他讲道理:“我知道你哪里不顺心,但不可能事事都依你。”
“你既不在乎我,为什么不让我好过!”文煊挣脱不开沈镜麟,气得狠狠地咬他的手,咬到牙齿没劲儿了才松口,“我恨你,恨死你了!”
“我对天发誓,从未把你视作轻贱之人。”沈镜麟死死拉着文煊,虎口被咬出了乌青的印子也不肯松手,郑重地说:“你扪心自问,难道我待你不好吗?”
文煊的眼中盛着水汽,固执不肯落下泪水,倔强又清亮,看得沈镜麟心旌摇曳。
年少时,他看见国师身边的小少年,风姿绝伦,清俊无双,心里却明白那是国师为太子钦点的伴侣,不能有一丝一毫的亵渎之心,哪怕是在梦中都不敢逾越。
忽然有一天他有了拥有文煊的权利,却让弟弟抢先一步拔了头筹。那时文煊被缚在床上,哭着向他叫救命。他没有救他,反而将压抑的欲念一举释放。
回过神来的时候,文煊已经哭得差点背过气去,身子上满是他和自己兄弟造出的虐痕。沈镜庭对此习以为常,他们玩过的荒唐花样不胜枚举,不过是一同宠幸个男子罢了,和以往似乎没什么不同。沈镜麟却觉得文煊对自己流露出的羞怯温顺,是否是仰慕之情。
他喜欢自己吗,还是单纯的只是趋利避害而已?
沈镜麟至今无法得知文煊的心思。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文煊如今最牵盼挂念的人是那个贺雪青。
“你不好,”文煊委屈极了,一条条地数落他的罪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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