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镜麟他的一条腿架到自己肩膀上,身体深深压下去:“乖,一会儿就好了,我们弄得不舒服吗?”
文煊不说话了,他被操得岂止是舒服,被两个久经风月的老手这样温柔细致的伺候简直像飘在云端。
可是强暴就是强暴。他和这对兄弟一的第一次、每一次都是。
沈镜庭张口含住了文煊的性器,试图让他出精。文煊被这样强烈的刺激撩拨得失声呻吟,脚趾都勾起来抓着被单,挂着泪珠的脸颊涨得通红。
摄政王勾起一个颇为得色的笑容。
他早晚会习惯的。
……
一夜荒唐的欢愉过去,文煊醒来的时候,前一天晚上把他操得死去活来的两个男人都不知所踪。
真是笑话,他在自己妹妹的洞房里被“妹夫”奸污了。
他太久没被这对兄弟轮番弄过,回忆起来只感觉既屈辱又可怕。身体似乎是被清理过,又上了药,文煊扶着酸软乏力的腰从床上爬起来,挣扎着穿衣服,推门走人。
好巧不巧,却迎面撞上了沈镜麟。
文煊的眉角一跳,感叹自己时运不济,侧身越过了摄政王高大的身躯。
沈镜麟在背后问他:“去哪儿?”
屁股后头跟着这样一尊大佛,文煊慌不择路地逃:“我要回家。”
他听见摄政王在轻笑,那语气就像是嘲讽他的自不量力:“你能去哪里?容王府和摄政王府就是你的家。”
文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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