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上书说临渊王狼子野心,韬光养晦蓄意谋反,只不过都是小石子,翻不起大浪。可文煊远离朝廷后才感受到不可预知的惶恐,他不知道沈家人会不会永远信任阿烈这个异母兄弟。如果他们对阿烈有了嫌隙呢?
伴君如虎。
“这样也好,可惜我不能同你一起去。”贺雪青并未多想,他心里想的是现在临州才是初冬,文煊就如此不适。若是能让文煊在京中过冬,他的身子也许会好一些,只是担心会舟车劳顿。“你可以在京城多待些日子。”
至于沈镜庭——一个失宠的妒夫。他已经太久没有存在感了,上一次文煊回京的时候也没有他的任何音讯,贺雪青觉得他早已造不成威胁。
“我会很快回来的。”文煊拍拍贺雪青的手背,言笑晏晏地保证。
回京的旅途没有想象那么艰难,越往南走,文煊觉得身上的负担越轻,连呼吸都变得畅快。离临州越远,酷寒消散,一路上仿佛有春风拂面,把文煊的病气一扫而光。
他是真的不大适应临州的气候。夜晚在驿站休息的时候,文煊会想这个问题。可是那有什么办法,他的爱人和孩子在那里。有阿烈在的地方,他什么都不在乎。
因为启程的时间太晚,文煊耽误了很多时间,紧赶慢赶才在芳仪婚礼的那一天进京。他连家都没来得及回,拉着贺礼就杀到了容王府。
文煊对门口的侍卫报上了家门,幸而他父亲寄来了喜帖,很容易就被放进了府中。文煊准备的贺礼大多是在临州猎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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