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青的不善,坚定地说:“文煊是不是在里面?我要见他。”
贺雪青勾起一个轻蔑的笑:“文煊见了你,怕是会不高兴。”
“我要见他!”沈镜庭看到异母兄弟这个表情,愈发愤慨,右手扶上了剑柄。这个动作引来周围众侍卫的警觉,一时间刀尖都冲向了他。
气氛剑拔弩张。
篝火里燃着的枯枝噼里啪啦的响着,焰光冲天,灰色的蛾子扑棱着肥厚的身躯扑向火焰,在温暖中化作灰烬,自取灭亡。
营地里寂静得只剩下幼鸦的啁啾,一把清澈的声线从大帐里传出来。
“哥哥——”文煊的拉长了调子喊贺雪青,其中说不清道不明的缱绻意味让时常被迫聆听主子活春宫的近身侍卫都脸红不已,所有人都静下来听他讲话。
文煊接着说道:“容王殿下远道而来实属不易。来者是客,让他进来。”
这可是难得的修罗场,可惜不能身临现场,实乃人生憾事。侍卫们眼睁睁看着两位亲王一前一后地进了那个有小美人的营帐里,一刻钟前美人还在临渊王的身下辗转呻吟,转头就要请容王
做入幕之宾了?
帐内的一切都刺激着沈镜庭的感官。
鼻端充满了麝香混合着精液的味道,被灼热的炭盆加热得淫靡不堪。帐内铺着羊毛地毯,中间摆着虎皮睡榻——文煊嫌弃这玩意味道腥膻,是不肯睡在上面的。贺雪青就又在虎皮上铺了层貂裘,既软和又保暖。
文煊就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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