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胡茬去刺文煊细嫩的皮肤,弄得他又痛又痒地求饶,逼得他哥哥相公地叫了个遍才罢休。
“不能做了,屁股肿明天就不能骑马了。”文煊抱着贺雪青腻腻乎乎地告饶,却听见帐外一阵骚动。
因着他们两个夜里总要做些没羞没臊的事情,守卫都站得很远。但架不住外面闹得动静太大,贺雪青披上外衣出去查看。
却没想到是容王殿下驾临。
沈镜庭是最后一个知道文煊被外放的人,文煊走那天他被摄政王骗到宫里看孩子,等他察觉出不对劲的时候,估计文煊都走出了京郊。
最重要的是,文煊是和临渊王一道走的,出任的是临州刺史。
沈镜庭当即就像打翻了醋坛子的小娘们儿,气得眼圈都红了。他就知道文煊对贺雪青的感情不一般,好像对他格外青眼,却没想到文煊会“抛家弃子”地跟临渊王跑了。
凭什么文煊会喜欢那个野蛮的狼族,把他和哥哥都扔在京城。还有他们的孩子……文煊甚至一眼都没多看。
好像有多厌恶似的。
沈镜庭忽然顿悟,原来文煊对他的态度一直都是厌恶到了极致,连他们的孩子都成了罪过。哪怕这个孩子是太子,未来的国君。
他质问摄政王问什么要放文煊走,沈镜麟却说文煊已经不负皇命完成了重任,皇室也不能让他失望。况且他跟临渊王在一处,也能为皇族开枝散叶,两不耽误。
翌日沈镜庭收到了摄政王送来的数名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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