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的产物。
文煊摸着高高隆起的肚子,独自想了半晌才道:“也罢,反正这孩子是他的,他要看谁拦得住呢。”
这话就是对沈镜麟显而易见的不满了,但摄政王纵权倾朝野此刻也不敢拿怀胎七月的孕夫怎么样,还得低伏做小,心中骂着不成器的弟弟。
“是了,你这么想也好。”沈镜麟摸着文煊的肚子,那里已经能感受到胎动了,一个帝国未来的继承人正如雨后春笋般抽芽生长。“镜庭不懂事,我早就狠狠训斥过他了,他也保证再也不欺侮你,我才答应跟你提起这事。”
文煊笑似非笑:“那还真是有劳殿下了。”
沈镜麟也不想在这种时候让文煊不快,一边是他失魂落魄形销骨立的弟弟,一边是肚子里揣着未来太子的宝贝文煊,摄政王陷入了两难。
翌日沈镜庭在长信宫见到了文煊,他的下颌比之前圆润了一些,脸色是健康的白皙中透着红润。现在再宽松的衣物也遮不住他的肚子了,文煊正扶着腰对着有些水肿的双足发愁,心想这孽种真是上天派来折磨自己的,他一定是上辈子作孽太多才要受这些罪。
正想着,罪魁祸首就出现在文煊面前。沈镜庭正站在大敞的门口,看到文煊抬头看向自己就更加局促。
“站在那里做什么。”文煊趿着鞋懒洋洋地斜在榻上:“你把我的侍女都挡住了。”
沈镜庭回头,果然有端着托盘的宫女不知何时跪在自己身后,他居然都没听到。
文煊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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