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瓷片就忍不住想起第一次见文煊的时候,文煊手里拿的也是这样的盏,骨节清秀的手指托着月辉般莹厚细腻的白釉,说不出的风华无瑕。
文煊现在在做什么呢,天色这么晚了,他是已经安寝,还是被那位异族亲王压在床上为所欲为?他会听话吗?
文煊睡得并不安稳,他梦见了与沈镜庭的旧事。
那次沈镜庭逼文煊自己拿着玉势自慰,文煊不愿意,就惹怒了沈镜庭。当时摄政王不在,沈镜庭就更加肆无忌惮,对着文煊下手格外的阴狠。
文煊被狠狠抽了两巴掌,眼前冒起了金星,耳边正在嗡嗡作响的时侯他听见沈镜庭说:“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不愿用玉势,那我就给你换个好东西。”
……
文煊在高潮中颤抖着醒来。
尽管还带着在梦中惊魂未定的喘息,此时他的眼底一片清明——他是彻底清醒了。
毫无防备,毫无预兆。
这些天的经历文煊像做了个梦,被沈镜庭捏在手里揉搓淫虐,被贺雪青骗着交欢,样样都历历在目。
贺雪青就躺在他身侧睡得酣沉,室内还留着一盏铜雀烛台燃着——那是因为文煊失心的时候大概是被沈镜庭在暗无天日的地牢里关久了,半夜醒来若是看到四周没有光亮就会惊哭。
文煊爬起来,撑着上半身以审视的目光端详着贺雪青。
贺雪青被他的动作吵醒了,文煊半夜惊醒是常有的事,于是他急忙不由分说地把文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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