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贺雪青把文煊的脑袋按在自己怀里,靠着床栏半坐起来,听着他委屈的控诉温声道:“对不起,九郎,对不起。”
“我回来了,再也不让别人欺负你了……”他的手掌下移,抚摩着文煊柔软的后颈,那里前些天还被他撕咬过,锋利的牙齿带着情欲在布满汗水的肉体上留下了很多痕迹。
贺雪青清楚地知道这是失去神智的文煊是反常的,没有正确认知,他和这样的文煊交合就是禽兽不如,但是他控制不住内心的欲念像杂草一样疯长。
文煊被贺雪青放倒的时候还傻乎乎地抓着他的衣角,他不知道贺雪青对他着魔的程度此刻远超他对阿烈的依恋,只想一味的牵着他,怕阿烈再无声无息的消失。
贺雪青却已经想着要和文煊进行最亲密的接触了。他把脑海中什么“趁人之危”“衣冠禽兽”之类的词汇都甩开,沿着文煊的寝衣下摆钻了进去——那还是几个时辰以前他亲手给文煊换上的。
男人的头颅在寝衣底下撑出一大块,文煊不知所云的看着那一块凸起,忽而叫出声来:“嗯……”
贺雪青把文煊胸前粉色的乳粒放进嘴里吮弄,粗砺的舌头扫着乳晕带来一阵阵酥麻,他的舌尖抵在奶尖上,一会儿深深把那粒凸起按下去,一会儿又色情的把它嘬出来。
文煊被弄得身酥体软,男人一只手捏着他另一边乳头,另一只则伸到了他的裤子,隔着亵裤玩弄臀部,浑圆的肉臀在男人的大掌里被捏出各种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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