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贺雪青对着镜子左看右看,觉得自己看起来好像和善了些,依稀还有些年少的风姿。
贺雪青不指望文煊看了他这幅样子能不排斥自己,只要不被吓哭就好。等到他自认为打扮得和京师王公贵胄没什么区别了,才敢进文煊的房间。
男人在床前走来走去,妄图制造出一点声响,然而床上的人没有一点要醒的意思。贺雪青感觉自己像只求偶的雄鸟,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只为吸引雌性的注意。
然而他的小雌性躺在巢酣睡。
他就躺在自己的巢里。这个认知又让贺雪青兴奋不已。
天色已经晚了,贺雪青想,文煊肯定不能这么和衣而睡。
于是他不受控制的伸手脱了文煊的衣服,然后自己也把精心选过的服冠脱下,躺在床边把文煊挪到了床里头。
文煊长大后变得太多了,所以那天在春酒的作伥下自己才会认不出来他。贺雪青侧过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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