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亏,把事情经过一五一十的跟国师讲明,当然略过了他折磨文煊的手段,只说文煊误以为自己被嫖客玷污,忧愤过度才心智受损。
国师气愤又无可奈何地看着年轻恣意的亲王,他看着沈镜庭长大,容王从还是皇子的时候就恣行乖戾,封王开府以后更是无人约束。他是皇帝的亲生兄弟,又是摄政王的孪生弟弟,无论做了什么恶事都无人敢言,更何况他只是好狎弄优伶,没干过什么天怒人怨的祸事。
可是这次被他折磨失心的是丞相之子,国师寄予厚望的帝子之母。
“容王,我把文煊交给你是盼着你让他早日受孕,你若不喜欢文煊大还有别人,何苦折磨这孩子?”
沈镜庭说:“我没有不喜欢,我只是……”
只是他太不听话了。容王殿下心高气傲了二十多年,就没有不如意过。
他说不下去了,又温声朝文煊道:“九郎,到我这边来。”
小傻子大概被吓破了胆子,在家中对沈镜庭千依百顺,不过看到国师就不那么听他的话了。
“我不要。”文煊仿佛知道有了靠山,躲在桌子底下小声低着头说。“我要阿烈……”
在小傻子嘴里听到了从未听闻的名字,沈镜庭怒形于色:“阿烈是谁?!”
国师看见沈镜庭这样子就气血上涌,终于开口赶人:“你走吧。”
沈镜庭看了眼瑟缩的文煊,犹自不愿:“可是——”
“怎么,你把文煊拘着还能治好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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