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镜庭吹熄了蜡烛,把文煊拉到床沿,自己站在床下干他。文煊的下半身都悬在床外,一只脚被拉高了搭在男人肩膀上,另一只则堪堪挂在男人腰间。粗大的阳具插进白嫩的屁股里,把穴口堵着的蜡块也推到了身体深处,凝固的硬物刮蹭着脆弱的肠壁最后顶到了最敏感的一点,让文煊痉挛着尖叫起来,伸手撸动自己翘起的孽根自渎起来。
“顶到了,哈啊——”
后穴里又酸又麻,文煊摇着屁股追着男人的大肉棒吞吐套弄才能稍稍疏解。长直的双腿紧紧绞在腰上,雪白的足弓绷成一条直线,沈镜庭好几次都差点被那能夹会吐的小嘴吸得缴械投降。
“跟谁学的这么会夹,嗯?”沈镜庭强行打断文煊自渎的动作,把那根漂亮的粉色阳具攥在手里,另一边用大肉棒凶猛地开拓疆土。
“啊~摸摸,要摸摸……”文煊难受的睁大了眼睛,眼巴巴的看着让自己舒爽的地方被别人攥着碰不到,开口求道。
就像个妖精般纯洁又淫荡。
沈镜庭暗骂一声,嘴上还逼问他:“骚货!看着我,我是谁?”
文煊迷茫的看着身上律动的男人。
“给我说出来,是谁在拿大鸡巴操你的嫩逼呢?!”沈镜庭捏着文煊的前端不给释放,直把小傻子逼得眼圈通红抽泣不已。文煊不知所措的看着眼前的人,他不知道男人想要的到底是什么,话语都被剧烈的操干顶得细碎。
“啊——不要……是镜庭在操我,庭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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