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贺雪青把手抽出来,分开文煊的腿,坚硬如铁的阳具抵在了生嫩的穴口,龟头充满威胁的抵着边缘打转。
龟头上的倒钩刮得穴口刺痛,文煊吓得直摇头,屁股也往后缩:“不可以,会痛死的……”
“这临渊鸡巴的好处,你尝过就知道了。”贺雪青看到小男妓吓得脸都白了,安慰道:“你受过一次,以后小穴儿再吃别的鸡巴都觉得没滋味。”
然而小男妓并没有就此被抚慰住,贺雪青再也没什么耐心的挺腰顶入:“本来就是千人骑万人插的婊子,跟我拿什么乔!”
他入得很费力,穴口像张小嘴儿被庞然巨物顶着被迫大张,不情不愿的一点点吞着。
“不要!不要……啊!!”男人掰着文煊的屁股一寸一寸操进去,每进一寸,后穴都传来撕裂的痛,薄薄的甬壁被巨形狗屌撑成阳具的形状,紧紧套住了男人的鸡巴。文煊拼命的捶打男人的胸膛,这会儿男人的阳具已经全部操了进来,对着身下雌伏的美人很是宽容,专心按着文煊的双腿在潮湿紧窄的小穴里抽插起来。
双腿被按在胸前,文煊像只青蛙一样被男人操得四脚朝天。每次抽出,茎身的倒钩都牢牢挂在内壁的黏膜上,几下就把生嫩的穴肉刮得软烂充血,让文煊的感觉加倍敏感。一切感官都被放大了,小穴被刮得处在一触即破的边缘,每次抽插都像被鞭打甬道,又痛又痒。
最让文煊恐惧的是,在抽插一二百下后,男人的阳具居然又开始膨大变长,不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