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力道是要挂彩了。
于是沈镜庭狠下心打算制服文煊,两个人在封闭的空间里几番较劲,文煊终于被制住手脚掐着脖子按住了。
“你疯了吗?!”实际上自从那次被他和摄政王一同进入以后,文煊就变得温驯起来。沈镜庭还以为他是被吓破了胆子,如今看来是低估他了。
文煊被掐得呼吸困难满脸通红,恨恨的盯着沈镜庭,眼珠都泛起了血丝:“我疯了?我是疯了,你不如杀了我吧,沈镜庭。”
沈镜庭看到文煊这幅宁死不屈的样子又气又恨,松了手劲儿去亲他,另一只手往文煊的腿间伸,边亲边道:“杀了你谁给我生孩子?你想得太便宜了!”
沈镜庭蛮横的亲吻他,把舌头伸到文煊的口中肆意翻搅吸吮。眼见又要受到淫弄,一股羞耻和愤恨涌上来几乎冲昏了文煊的头脑,他用力咬了沈镜庭的舌头。
“你他妈不愿意被我操了是吧?!”
沈镜庭被狠狠咬了一口,剧痛之下惊怒交加。他捂着嘴啐出一口血沫,揪起文煊的衣领,一张阴柔秀丽的俊脸也扭曲着,额角的青筋暴起。他怒火冲天的逼问:“陛下跟你说什么了你又摆出这幅贞烈的样?被我操委屈你了是不是——对啊!你本来应该是皇兄一个人的,现在却要被我和摄政王操,你一直很委屈吧?”
在文煊心里,他一直比不过摄政王,今天见过陛下以后更是连碰都不愿被他碰了。
文煊听着被沈镜庭曲解的意思,惊异得瞪大了眼睛,然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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