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把文煊抱到椅子上,帮他把衣裤穿好。
一换成坐姿,甬道里的东西入得又深了几分,笔尾更是重重碾过了肉壁最敏感的一处,文煊像条脱水的鱼打挺,屁股离开凳子弹了起来:“啊哈——”
沈镜庭正给他穿裤子,见此情景弹了下文煊半硬的性器:“怎么自己发上骚了?”
文煊连忙摇头:“不是的,我没有发骚。”
沈镜庭把两人都穿戴整齐,一把将文煊抱起来,在他娇软的惊呼中骂道:“你这淫妇惯会撒娇发骚,看本王回府怎么收拾你!”
文煊闻言害怕的缩紧了身体。
沈镜庭出神机营的时候,恰好遇上了封辰。此时天色已晚,暮色四合,四周只有隔段路燃起的火把,但封辰是武人,一贯目光如炬,更何况沈镜庭怀里抱着个大活人。
他快步走过去,认出是沈镜庭,不禁叫出来:“容王殿下!”
沈镜庭停下脚步,颠了颠怀里的人,文煊呜咽一声,整个人僵硬的缩着,脸也使劲往他怀里蹭。
脚步声一声近似一声,文煊瑟瑟发着抖。
怎么办,怎么办,要被发现了。
封辰在一尺外停下来,他问:“容王殿下,这是怎么了?”
沈镜庭沉着声音严肃而急切的说:“文煊的病又犯了,我得带他去国师府。”
封辰看出那人正是文煊,焦急的说:“怎好劳烦容王殿下,微臣送大人就好!”
沈镜庭八风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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