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些药,文煊一看就知道里面有那天国师送来的坐胎药。然后又好奇的打开剩下小陶罐,一股清凉的药味扑鼻而来。
直接把文煊的脸熏绿了。
是那天之后,沈镜庭涂在他后面,说是可以消肿的药。
容王送来的药最后全都被羞怒的小公子砸烂扔了。文煊一想到沈镜庭还惦记着他,吓得家也不敢回,神机营都不敢出。
最后还是忍不住带士兵去了京郊试他的新火器。
等到回神机营的时候已是黄昏,文煊提着一把在演武中哑火的火铳回房,正想研究一番,哪知刚进门就看见一个衣着华贵,玉冠俊颜的男人正坐着他的那张铺着白虎皮的椅子上,摆弄他案上的镶银水晶镜。
“你,你怎么在这里!”文煊吓得后退了两步,腿都有些软了。
“等你呀。”沈镜庭挑着双处处留情的桃花眼望着文煊,笑吟吟的样子很是撩人。“文大人这几天足不出户,我只好来找你了。”
“军营重地,岂是你说来就来的。”文煊镇定道:“赶紧给我滚,还是我让人请你出去?”
“真是提起裤子就不认人。”沈镜庭嗤笑一声,拿起手边的金册对文煊亮了亮:“摄政王下旨命我受神机营理事大臣一职,文煊,还不快跟长官见礼?”
沈镜庭站起身,一步一步走近他。文煊忍住夺路而逃的欲望,单手举起火铳对着沈镜庭的胸口,厉声道:“别过来!”
“文家九郎跟传闻一样狂纵啊。”容王漂亮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