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陶华竟舍得虎符,心中对他已是换了印象。此番知晓他愿意放陶华出去三年,便喜道:“好,好。你情愿自己受些委屈,也要放她出去。我信你是真的待她好,如此我也放心了。”
陶李二人听得这话也便相视一笑。
如此这般,几人在饭桌间也是相谈甚欢,直至李隐邀赤水先生同去灵州,赤水先生方婉拒道:“我来北地本是为了看玉楼夫人的流光花的。你此番便先带陶华往灵州吧。等赏过花了,我方同夫人去灵州寻你们。”
李隐听得应是,及后又说要留些人手护他们夫妇二人。这日里总算把二人婚事定下,此时李隐方算真正安心。
过了两日李隐与陶华便带同戴游的人马一同返还灵州。临行前赤水夫妇与玉楼夫人自也来了送行。陶华见玉楼夫人虽仍是那杏眼腮桃的美人样,然而脸上﹑腰间却是瘦了不少。
玉楼夫人甫来便朝李隐行了礼,后又棒出一掌心大的锦盒道:“这时日来玉楼给都督和妹妹添了不少麻烦,昨日始知两位将在灵州完婚……怕玉楼那时未能吃上喜酒,此番便送礼来了。”
李隐听得道了声谢,便把礼收了,转手又给了陶华。
待几人话别了,李陶二人便也起行。因此番有戴游等人跟着,李隐便不好与陶华同乘马车。李隐骑马守在车厢一侧,未几却听得陶华一声低呼。李隐遂上前掀了马车车帘问:“夭夭,怎么了?”
车帘甫被掀开,李隐便见陶华原来打开了玉楼夫人送的锦盒,盒中空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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