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一笑,把那物事掏了出来,放进陶华手中,“虎符。”
陶华从未瞧过虎符,拿在手中把玩了一会方还予李隐,“你竟是贴身带着?”
李隐嗯了一声,“它跟你一样,我得贴身放着才安心。”
话虽如此,然而陶华见他连这半枚虎符都要贴身藏着,不置在灵州都督府,心里便生了些疑虑,“这……可是灵州尚有何隐患?”
李隐听罢,默了默方道:“原本我是不愿与你说这些烦心事的,只我答应过你,绝不再有事瞒你的——这灵州容马贼作乱许久,我原就怀疑灵州有人与马贼勾结。”
“那……那你可有线索?”
李隐应了声,“我思疑的是灵州长史。夭夭莫忧心,我已命人看住了他,他现下也动不了甚么手脚。”
陶华听了,霎时觉得李隐这都督也是不易,便抚了抚他脸颊安慰他。二人如此依偎一会,陶华便要回自己屋子去。李隐想此处终究不比将军府自在,便应了陶华送她回去。
许是因劳累了一番,陶华回到自己屋子,头方沾上玉枕便睡了过去。梦里竟是见到自己穿了凤冠霞帔正要嫁给李隐。陶华耳边听得人声吵杂,眼前却被盖头挡住。她心里一急,便偷偷掀了盖头,霎时间便见李隐一张英飒的俊脸显在眼前。陶华见得,欢喜道:“夫君。”
李隐正要应她,却有许多陶华不认得的宾客过来要拉李隐去吃酒。陶华不愿,又喊了一声夫君。然而李隐并不应她,竟是渐走渐远。陶华随他背影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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