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放弃了岂不是白挨一刀?”
陶华听了,不禁叹了一声。复又见李隐明明困倦不已,却不愿去睡,心念一转便道:“你说了这许久,不约听我说说这半年来我随恩师去了哪些地儿?”
李隐听得便笑着应了。他原就失了血,身上疲乏,又听得陶华在他身侧喁喁细语,不久便沉入梦乡。然李隐虽睡着了,握着陶华的手却兀自不放。陶华无法,只好由他牵着,直等他睡沉了方回自己房里去歇息。
陶华回到屋中,便打算换了衣裳就寝。谁知手方探向腰带,却摸得腰间多了一物。陶华把那物事掏出来一看,竟是当日她还予李隐的红玉扳指。她细细想了一番,许是在假山内李隐抱她时便悄悄把此物捎进她怀里。
陶华当日把扳指还他自是下了决心,哪成想几番周折,这扳指竟又回到她手上。然而此一时彼一时,她再把这扳指攥于手中,心境却已是不尽相同。从前她囿于京中,未曾见过京外繁华尚且觉得独身不嫁也无不可。这半年来随赤水游历四方,更是觉得这般过着别有一番潇洒快意。只今日见了李隐,心中也确是舍不下那一番真情。如此想着,陶华看着那红玉扳指,辗转翻侧,差不多天蒙蒙亮方真正睡下。
翌日李隐醒来只觉手心剧痛,昨日挡的那一刀确是伤得厉害。只他难得与陶华重逢自不会在塌上躺一天养伤。待他梳洗过,又用了早膳,换过药,正要起身去寻陶华,外头却传来了扣门声。
进门的便是玉楼夫人。玉楼夫人甫进门便向李隐行了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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