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陶华面前提起过李隐。骤然得此消息,赤水怕陶华多想,遂打趣道:“这都督之位也不是好坐的,也不知那小儿是否能坐稳呢。况那灵州——”
陶华听得,自知恩师心思,笑了笑道:“此番遂了他心愿,我觉着挺好的。恩师不必多想。”
赤水先生听了连连应是,“是,我们也不必费心思恨他。这小儿也就出身好些,皮相好些,比常人会带兵些,其他也没甚么——”赤水夫人听得此处瞪了赤水先生一眼,赤水先生心领神会,“为师意思是……天涯何处无芳草?”
赤水夫人听得叹了口气。
陶华则笑着应了,“学生知晓了。”
几人稍事歇息了,便又起行往玉楼夫人处。原来陶华尚且觉得来的时候不对,因此时正是开春,月下美人一般却是开于盛夏之后。一问之下方知玉楼夫人培植的流光花期早,竟是夏初时开的,他们在北地盘桓两月也能等得流光花开了。
赤水先生与玉楼夫人是故友,从前便来探望过玉楼夫人。故此二人到得玉楼夫人住处也未感讶异。只陶华初来乍到,见这座落北地的宅院处处透露了南方水乡风情,亭台楼阁间,绿荫扶疏,芳华处处,便仿似这黄沙土地中的一方绿州。
陶华见了,不禁与赤水夫人道:“这位玉楼夫人过得真精细。”
赤水夫人听罢,笑道:“是,这玉楼夫人能在北地过成这般,是个有能耐的人。只她说话做事很是放诞不覊,与你恩师是一道的,待会见了你莫要被她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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