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听了冷笑一声,“嗯。圣人指了我去灵州剿马贼,眼下他们正是心焦得很——”他说着顿了顿,“你莫忧心,无论如何我都会护你父亲周全。”
陶华听得这话,却仍是皱眉,“此事起因便是太子与六皇子,可你……你偏生又是东宫的人……”陶华虽对朝中事知之不多,但毕竟长于官宦世家,此番所说却是切中要害。原来李家合东宫之力要把一个县令从这趟浑水里捞出来也不是甚么难事。只这事却偏偏又起因于东宫与六皇子相争,故李隐办起事来便有些束手束脚。
然而李隐自不愿教陶华担忧,遂与她道:“确实如此,只李家也不只东宫一条门路。此路不通,绕远些便是了。”
陶华听罢默了默,似有所思。
李隐见了,心中忧虑,细细斟酌了一番才道:“这段时日秦又玄可有来寻你?”
陶华原在思虑之中,未料他有此一问,啊了一声道:“他寻我作何?”
“秦又玄原就对你死心不息,此番得知陶大人的事,我只怕他又要来纠缠你。”
秦又玄之父秦非乃当今刑部尚书,此番论起谁能助陶西凤一臂之力,秦非自是不二人选。只他们当日既悔了婚,今朝又如何能看在往昔交情出手相助?
思及此,陶华微微垂了眼,“秦家若顾及两家情谊,当初也不会……要他真来寻我,我不理睬他便是了。”
李隐听了这话,稍稍宽了心,伸手去握了握她手心道:“是,我们不必理睬他。我知你心里挂念陶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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