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隐见她如猫一般伏在胯下懒洋洋地喘着气,心中喜爱,遂解了衣袍把结实的胸脯贴了在陶华滑腻的背上,与她肉贴肉地厮磨。
因今日陶华梳了个单螺髻,那可爱的耳廓便裸露了出来。李隐见了,轻轻抽了她耳中的棉花,含了她的耳垂问:“还怕不怕?”
陶华方泄了身,又被蒙了眼,只觉心魂荡漾,哪还顾得上怕?只是想到因与李隐欢好才丢了多年心疾,只觉羞不可抑,遂也不回他的话。
李隐见她不答,边笑了笑,边拿那硬挺了许久的阳物去戳刺陶华的臀肉。后又把手探向了她左乳,把那团乳球拢了在掌心。李隐捧着那乳便如捧着她心肝一般,方揉了揉,只觉她心跳甚快,便说:“你既还是害怕,我们便继续好了。”
陶华听得啊了一声,下一刻李隐便扯了她咬在嘴里的小衣。
“外头没人,莫咬着了。”李隐说着伸了手,指腹挨擦着陶华的唇瓣。
陶华心中一动,朱唇微启便含住了李隐的指头,却尝到了些许腥臊味。心思一转便知那是自己的情液,顿时只觉心跳如鼓,不能自己。
李隐受不住她这般勾引,嘴上装模作样地问了一句:“夭夭可要我在这马车上入你?”说罢,身下却已是重重一挺,那阳物便轻车熟路地肏开了水润的穴口。
陶华未曾尝过被他从身后入穴,又被蒙住双眼,既觉羞耻又觉快意。
李隐见她不应,便只在那浅处缓缓抽动,并不深入。
“……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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