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便扑上前把陶华压在身下。陶华骤然被他扑倒,心中猛地一跳,便跪趴了在车厢中。幸而车厢里铺了软垫才没有磕痛。
陶华才稍稍定神,便觉李隐已是从后头把她的亵裤退了下来。下一刻只觉腿心细缝也被人破开了,她被戳得身子一软,细腰便似没了骨头似的塌在软垫上。
此时李隐半跪在陶华身后,只见她半截雪白身子掩在妃色薄裙之下,那圆臀却高高耸起迎向肏弄着她的指头,心里已是如被火烧般热烫。
因马车不稳,李隐手上也便没如何用劲,只任由指头随着那毫无节奏的起伏戳剌陶华的软肉。陶华身子敏感,不一会已是娇喘连连,只她理智尚存,便扯了自己的小衣咬在嘴中,以免被外人听见这一番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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