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现眼底。此刻二人又是紧紧相拥,李隐只觉那温香软玉贴实了自己,比赤身裸体更教人浮想联翩。
不一会,李隐气息已是乱了。而陶华也感到有硬挺之物抵在自己腰间。二人亲密无间,陶华自是知晓那是何物。换了寻常时候她定要骂他无耻。惟此时她心中犹自慌乱,自顾不上他。
此番李隐虽已勒紧了缰绳,但二人身躯随着马背颠簸起伏,那相贴之处便随之厮磨起来。李隐受不住诱惑,便偷偷挺胯,用那肉物戳刺陶华的细腰。此时二人虽衣履齐整,然而在这光天化日之下,于马背上行此情事却叫李隐心中别有一番不可言说的快感。
幸而他尚能自制,知离入城已是不远。如此下去,恐怕要人前失仪,遂止住了动静。到得城门,李隐便抱着陶华翻身下马。
待她站定了便与她说:“你在此等我一刻钟。”说罢又上了马,骑着马在不远处奔了几圈,待心中欲念消了才回到陶华身边。陶华见他从马上下来已是两鬓生汗,脸色绯红,心中又气又笑。
陶李二人进了城门,将军府的仆从便上到跟前侍候。李隐先是命人拉了马匹去喂食,后又叫人去把陶华的骡子领回来。
等安排妥当了,李隐却见陶华脸容苍白已是失了血色,遂领了她到附近的酒楼开了间厢房休息。二人进了厢房,李隐便屏退了下人,把陶华揽了在怀里。
他边喂她饮了些茶水,边道:“是我不好,我再也不逼迫你了。”
谁知陶华却说:“没事,你下次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