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然听了这话竟然一时怔忡,然而细细想了想却只觉陶华所言无知。正欲开口反驳,却听得一阵马蹄声响从远而至,众人回头一看只见一郎君骑骏马而来,那人头戴金冠,身着赭红衣袍,革带上挂着一圈马鞭,正是李隐。
自上次于卫国公府相遇后,薜锦棠与李隐已未再相见。此番骤见他前来,心中不禁又是欢喜又是忐忑。
然而李隐下了马,到得二人身边,却是正眼都没有给过她。他径自走到陶华身侧,拉了拉她的手问道:“夭夭可有碍?”
陶华不习惯他在这许多人面前喊自己小字,霎时间脸上已是微红,只吶吶道:“无碍。”
李隐听得她如此说,笑了笑,应道:“无碍便好。”语毕便要拉走陶华骑着的骡子。
那边厢薛锦棠看着李隐面容却是怔住了。只因李隐待她向来威严冷峻,纵是与人调笑,也脱不开些疏冷之感。是以薛锦棠向来以为李隐性子本是如此。
岂料方才李隐看着陶华的神色竟是那般脉脉含情﹑温柔小意,而这神色她似乎只在梦中见过。
薛锦棠见此只觉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委屈,已是难以自抑。心中如是想,口中却是不由自住地喊了一句,“李隐﹗”
李隐听得她呼喊,顿住了脚步却未回头。
而薛锦棠瞧着他的背影,卻已是两眼微红,但觉那柔和的春风吹到她脸上都是带着刺。
“我问你﹗你三年前回京时途经沐州,去过一处叫望岳亭的地方,你可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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