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被她纠缠,心中厌烦,摔开她的手道:“是。我早便厌烦了,还得多谢你薛家成全。”
薛锦棠听他提起薛家二字咬牙切齿,心下微惊。当下只能顿在原地,看着他的身影愈走愈远。
李隐离了卫国公府后,只觉心里更是惦念陶华,便从府中套了马往京郊方向去了。待他的马奔至陶府门前已是日近黄昏。
丹砂见李隐骤至门前,心中微惊。不曾想秦又玄方走了,李隐便来了。虽如此想,却仍是领了李隐去书房见陶华。丹砂知二人见面定是有一番亲密,便拉了侍候着陶华的樱草走了。
李隐几日不见陶华,心中思念,甫见面便去拉她的手。未料陶华却嘶了一声,把手抽开了。李隐眼尖,她抽手时便见袖中的白腕子上隐有瘀青。遂握了她手臂,掀开袖子擦看,那腕上果然有微青的指印,显是人为。
李隐瞧得恼怒,问道:“谁弄的?”
陶华不答,他怒气更盛,心思一转又问:“你见了秦又玄?”
陶华见他脸色不虞,可自己心中也是不快,挣了挣他的手,却是挣不开。遂抬眼迎着李隐的怒气问道:“你可识得沐州刺史之女薛锦棠?”
李隐霎时听她提起薛锦棠也是一愣,待回过神来,眼中已有嘲讽之色:“我道他来是作何?原来当朝尚书之子却是来搬弄是非,逞口舌之能。”
陶华见他没否认,皱了皱眉,问道:“他说的可是真的?”
“你可信我?”
陶华默了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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