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便感到李隐的肉物已肏弄至最深处。他一边使劲捣入,一边细意研弄。几番来回,陶华穴内已是酸软难言,似有泄意。
蓦地,陶华尖尖地叫了一声,“藏锋。”
震时间李隐只觉肉物被她绞得死紧,同时一小股暖水便绕向了他。李隐受她如此对待,顿觉人间极乐不过如斯。
然他心内不舍这蚀骨滋味,兀自忍住了泄意。趁她泄身失神之时,便无所顾忌地肏弄起来。陶华才刚泄了,连抬眼看他的力气都没有,只能随他任意施为。只那穴肉仍享受着余韵似地,抽搐着咬实那狂妄的肉物。
李隐强忍到尽处,心中毕竟有所顾虑,将发之时才抽身泄在陶华白腻的小腹上。
得了此番快活,李隐只觉畅美难言,便不管不顾地去抱住了陶华。二人胸腹相贴,那白浊便蹭得二人小腹间一片滑腻。
情事方毕,两人紧紧相拥,彷若交颈鸳鸯。
而陶华经了一番劳累,在李隐怀中不一息便有些昏昏欲睡。
可李隐却尚未有睡意,遂边摸她汗湿了的鬓发边轻声问她:“夭夭可快活?”
他怀中的陶华耳朵动了动,默了会才道:“原来男女之事……竟是这般——”这说话的声音已是如在梦中。
李隐虽见她发困,却还未心息,伸了手指戳了戳她脸颊追问道:“哪般?”
“只羡鸳鸯哪……”
李隐听得,笑着哦了一声,又去亲她眼皮上的小痣,“……不羡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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