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宴请你,怎么样,够意思吧?”
海善摇头晃脑的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这戏文里说的一点不错。”
入席落座后,隆科多轻轻一拍手,早就侍侯在戏台两边的女伶、乐师、戏子就载歌载舞逶迤而出,隆科多举起杯道:“来,咱两兄弟可有半年没聚了,今儿算是为你接风洗尘。”
海善举杯一口干了,放下酒杯,颇为感慨的说道:“今儿这许多伶童,却是没人争了,咱反倒是想念以前为一个伶童大打出手的日子。”
隆科多也一口将酒干了,恨恨的道:“你当然想了,老子就没抢赢你过,要不我今儿叫这些兄弟跟你抢上一抢?”
“别介,千万别。”海善忙给隆科斟了一满杯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轻笑道:“本贝勒爷可不嫌多。”
两人杯来盏往,不多时,便有了几分酒意,台上一众伶童皆是粉妆玉琢、明眸皓齿,除了少数几个女孩子,其余都是男伶,早就得了吩咐,一俟乐止,便下台来,围着隆科多、海善几人,嗲声嗲气的斟酒劝酒。
一宝官将酒斟满,又自袖中抽出一块香熏的手帕托着,送到海善嘴边,娇声道:“贝勒爷,你今儿可是主宾,得一醉方休,方才宾主尽欢。”
海善见他体态窈窕,吹气若兰,娇声软语,比女人更女人,不由心下一荡,就到杯边,一口饮了,但觉阵阵幽香只冲鼻端,他本就有几分酒意,此时不觉有些心猿意马。
隆科多亦是喝了一杯,打着酒嗝问道:“你回来见着十四爷没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