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才将满蒙八旗、护军营将领对调,今番又撤换九门提督一职,犹如国手布局,步步紧逼,一俟布置周全,便是动手之时。”
听胤礽说的如此笃定,朱天保心里亦是一凉,思忖半晌,他方才说道,“太子爷,奴才妄言,皇上此番布置,不外乎两个目的。其一,逼迫太子爷——异动。其二,断绝太子爷异动的念想。奴才以为,皇上禀性宽厚,又极重名声,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皇上春秋已高,希企安稳,定不愿大动干戈,太子爷何不暂避锋芒,淡然处之,撇清一切不利之事,或可安然无事。”
经这一提醒,胤礽心思也活了起来,康熙年事已高,又极好面子,对一应谋逆之事,定然不会深究,就此罢手,不问政事,说不定能躲过这一劫,况且,以现在的情形,动手亦无丝毫把握,而且一旦动手,便再无退路。
沉吟稍许,胤礽才道:“既是如此,那就着人吩咐齐世武他们不必再广为牵连。”
朱天保微笑道,“太子爷,八党势大,皇上亦是不喜,打击八党,既能博皇上欢心,又能消弭后患……。”
一听这话,胤礽不由暗道,心慌则乱,怎得忘了,打击八党,方能显出自己一党存在的价值,康熙为平衡计,方才有可能放过自己,想到这里,他点了点头,“九如说的有理。”
在康熙的默许,太子的推波助澜之下,《南山集》一案开始逐步升级,但凡与《南山集偶抄》、《黔南纪闻》、《孑遗录》等书有关联的人纷纷被捕,与戴名世交往过密的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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