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呈文户部,奏请划拨,皇上尤重农事,户部尚书噶敏图想必亦不敢怠慢,若是急务,本王可先行垫支,不过一应帐目须的清楚。”
听到胤祯特意点出户部尚书噶敏图的名字,李锦顿觉懊恼,怎得忘了噶敏图是十四爷的人,他忙躬身谢道:“王爷教训的是,属下一定尊循朝廷法度,循章办事。”
鄂尔泰一直正襟危坐,聆听二人交谈,暗暗在心里揣摩胤祯的驭下之道,处事之道,待李锦告退,他方欠身说道:“王爷,秦淮河青楼业截止到六月,已征税五十余万两,秦淮河上下较大的青楼共一百单三家,奴才明查暗访详细的打探过,目前所征税额基本上占其利润的一成左右,各业主虽稍有微言,但抗拒情绪并不严重。”
才征一成的税,他们能有什么意见?即便加上其他杂税,也达不到二成,跟后世那是根本没的比,倒是这鄂尔泰果真是个人才,办事严谨,细致,务实,沉吟了下,胤祯才道:“按原定计划,从七月起税额再翻一番,最终要达到三成,这些昧心钱,不能让他们赚的太多。”
鄂尔泰躬身揖道,“奴才谨尊王爷钧旨。”
“恩。”胤祯微微颌首道,“本王让你留意其它各行业,可有心得?”
“禀王爷。”鄂尔泰欠身说道:“奴才对珠宝首饰、梨园等行业做过初步的调查。”
胤祯一听就知道他想左了,便温言道:“倡导奢侈之风,对奢侈行业征收高税,不仅只局限于个别的奢侈行业,其实奢侈是无处不在,衣食住行百行百业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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