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了,以免那些个皇子们拿这事攻讦太子。
之所以要如此做,康熙亦是万般无奈,太子兵谏,事关皇家脸面,也直接关系到他身后的名声,他不得不容忍,不得不隐瞒,若是被史书记上一段,‘皇太子兵谏未果。’他使提倡的孝治天下,岂不成了最大的笑话?
该如何不着痕迹的剪除太子党羽?废了太子又会出现什么样的局面?康熙不由陷入了沉思。
毓庆宫,太子胤礽闻知山东山西饥民同时暴动,心里大为振奋,近两万的饥民暴动,若是能跟福建一样,迅速蔓延开来,必然引起京畿震动,肘腋之患可不比远在天边的福建,康熙在仓促之下定然会出动京畿兵马予以平乱,那就是天大的机会。
不过,待到传回消息说康熙对山东山西的饥民暴动反应冷淡,并未有任何举动,胤礽登时就冷静了下来。
山东山西近在肘腋,两地饥民暴动,康熙不可能无动于衷,既然是没有任何举动,就只有一个可能,康熙早有察觉,并布置妥当。想到这里,他不由惊出一身冷汗,宛如虚脱一般坐在椅子上,半晌,他才惊醒过来,细细回想了一遍,看看会不会事败后牵连到自己。
次日早朝,一上朝,新任兵部汉尚书孙征灏便站出来奏道:“启奏皇上,福建饥民暴动,蔓延六府,福建陆路提督蓝理系封疆大臣,纵容盗贼滋蔓,抢夺扰民,既无能征剿,又不事招抚,并轻慢狂傲,致有仙游之败,莆田城破,又迟延日久,不行奏闻,应将提督蓝理革职交刑部治罪。
漳州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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