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祯不动声色的听完,半晌没有做声,粤海关作为四大海关之首,规模最大,人员最多,每年上缴的税收占了海关总额的一半还多,其吏员的油水自然是难以想象,堪称是肥缺中的肥缺。
因为距离上海远,他怕朱延志一下镇不住,原本是想循序渐进,慢慢更换,看样子,这办法根本就行不通,良久,胤祯才道:“把你带来的人都撤回来,全部安排到澳门总关去,本王这次带来六百海军,给你留下五十名,你先把澳门总关牢牢掌控住,把进出船只、货物都登记清楚。
另外,暗中摸清他们贪贿的情况,两月后,海军学院淘汰学员,本王从这些人里给你挑些好的来,再从江海关抽调些人手,一举将他们通通替换掉。你眼下主要的事就是摸清他们贪贿的底细,到时候,本王要杀他们一个人头滚滚,海关不允许任何地方势力插手。”
朱延志听的大为振奋,这段时间,他被排挤的够苦,几乎都快被架空了,胤祯如此安排,那是再好不过,他忙起身一揖道:“属下谨尊王爷钧令。”
朱延志才告退出门,达春便在门外禀报:“禀王爷,郑清远,张德才二人前来叩见。”
郑清远是去年派来收罗西洋各色人才的,张德才是张梦娇的二哥,去年躲祸来广州的,胤祯沉声道:“让他俩进来。”
两人一进门,就给胤祯叩头请安,起身后,躬身肃立,胤祯望着二人,张德才三十多岁,是家中兄弟中最聪明能干的,看起来也很稳重,郑清远还不到三十,是郑世昌的幺儿,机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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